“我今天早上肚子疼。”
“昨天吃火锅啦?”
“前天吃的。”
“陈子轩你呢!你也肚子疼?”
“我肚子不疼,我妈妈说我有点感冒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我有点感冒。”胖墩男孩急得直挠头,“我妈妈用体温枪打我的额头,48度,”
“……48度?”
老师高大耸立,皱眉,男孩高仰着的脸涨红,立刻改口,“都要49度了。”
“49度,咋没把你烧焦?”
教室里哄堂大笑。
年轻老师毕竟年轻,她自己也笑得肚子疼,剩个没被烧焦的撒谎精白里透红。
身高171的老师笑够了,长胳膊一把揽过男孩,摸了摸他的额头,温度正常的不能再正常。顺带带他科普人体温度能达到的最低和最高极限。
“记住了不?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憨包,撒谎都不会。”
许棠接手这个班时间不长,跟深城一样,嘉北小学也是将教学过程分两个段,一至三年级低年级段,四至六年级高年级段。
换老师是学校的特殊教学手段,而这种换血方式,有些家长会有意见,但许棠上岗这三个月,学生喜欢新老师,家长佩服新老师。
全都放进教室,许老师站上讲台,高级黑的薄毛呢大衣,大衣里一件素灰色打底衫、素灰色阔腿裤,枪色细羊皮小高跟鞋利落有气势得很。
手掌一拍,“今天单周还是双周值日,谁负责公共区。”一列孩子刷起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