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喷粪的嘴再将小仙女拎出去跟他单位里的女同事比,别人家的知心大姐姐比,小仙女除了傻眼,就只有跳河了。
女人都是被男人骗傻的。
就像她妈妈陈香香。
刚跟她爸离婚那会儿,发现自己什么也不会,气得成天在家摔东西发泄。好长时间才重新独立,重新站起来。
就拿她姨来说,她姨可很多年都一直兼着集团财务总监的职。就算不当周太太,她也一样会生活得不错。
她爸的公司,厂长的名字一直是李霞,因为当初俩人一起创业,所以什么东西李霞都握有一半。
这才是有智慧的女人该干的事。
男人要可信,自觉的长长久久任劳任怨……没有,除非这男人有病,他不正常。
许棠跟江昱讲电话,挑着愿意说的说,一讲就是半个小时,不知道有个的确有病的人在暗处听了许久,听她骂人,听她软声娇笑,电话那头是一个她愿意亲近的男人,他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消费出去了。
像是昨天被戴上的绿帽子,今天才发生效用。
许棠电话打完,手机扔开,正打算从沙发上撑起身来,就从倒着的视线里瞧见一个白脸鬼朝她走来。
这是怎么啦?
腰又痛了。
背后的伤,伤者自己是不方便瞧清的,瞧得清的人就帮忙瞧,怎么又是肿的。
怎么就不见好呢?
“哥实在不行,再上医院看看吧。”
大哥手指扶墙,头枕手臂,有志气地从帮忙的人手里拽回自己的衣摆。
“是想撵我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衣摆从手里被拽走,许棠抬脸,高高的人一副黑背脊耸在她眼前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这样还叫没事?你这又肿了啊,是不是晚上睡觉压着了?还是你用手挠过?这老不好别是身体有什么别的毛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