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唐继痛得嘴里嘶嘶叫唤,随后就蹲地上不起来了。
许棠也蹲下,蹲他边上提醒他。
“哥,我同情你,但是男女有别,何况咱俩以前还有过一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,你说抱就抱,也不征求我的意见不合适吧?”
她在跟他说话,到底听没在听的?
周唐继伏在茶几边上,脸侧着,颜色白了,白得像张纸一样,嘴巴还紫了。
身子半扭着,右手环过腹部,在发抖,大概捂在那块被她不留情狠捏了一下的地方。
完犊子。
好像玩大了。
“……哥?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有这么痛吗?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,不至于这么痛吧?”
“哥?”
周唐继幽幽抬了脸来,一双原来就湿的眼睛里直涌出眼泪水。
“……”许棠看得焦心,皱脸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质问她,说话的声音也在发抖。
周唐继就蹲在茶几边上,他不理她了,撤了捂腰眼的右手扶上茶几上,一双压得低的膝盖彻底跪在了地上,上边手指死死扣住茶几的边沿。
手指的指节都捏青了,而后就将脸埋在了胳膊上。
许棠怂了,伸手就掀了他的衣服。周唐继身上没有西装,马甲矜持地护着腰身,里面的衬衫规矩地扎在黑色的皮带里。
许棠避着他的伤,一股一股地将他的衣摆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