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在拉扯间绷出紧绷的肩线,锃亮的皮鞋立刻搅和进地上糟乱的落叶里。
“……你等一下!”
“等什么一下,再等我就真迟到啦。”
“上班迟到几分钟也不是不能原谅,翻墙做什么。”
墙脚下有个排水沟,离地二三十公分,沟里没水,只有树叶子,周总已经被推搡进沟里。
“……”
“快点,快点。”许棠还在堂堂周总腿弯上踢了一脚,又在他腰里戳了一下。“行了,帮这么点小忙别那么多废话嘛。低一点,再低一点,你太高了我踩不到啊。”
周唐继不是自己弯的腰,但已经被压得有了许棠想要的效果,然后她就一脚踩了上去。
许棠离开的七年,在某人心里多少有点因距离而产生的美。
她美得可爱,好得不可芳物,痒得再无人可替。
叫一颗惦念的心疯魔腐烂,化脓肮脏。
这人实际上有多么无法无天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是全忘了。
她的表白,她先亲他,她掏出套子,递到他眼前。
到最后越来越龌龊的人倒只剩他。
许棠的小包早塞进了背包里,背包整个扔过墙去,脚下猛的一蹬,人也就跳进墙去了。
“好了,哥也上班去吧。”许棠在墙里捡包。
“小棠,”
“怎么啦?”
“把你宿舍钥匙扔过来。”
“你要干嘛?”
“我总得找个地方洗洗手,擦擦衣服吧。”
“用纸随便擦擦就行了嘛,真是麻烦。”
许棠唠叨,脑子里晃了一下宿舍里的画面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还是隔墙把钥匙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