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古人的至理名言。
所以许棠觉得自己也不能算是太坏吧。
就相当于给他们打个耳洞,破破相。
菜已经上来,杯盘叮当。
许棠边处理自己那份牛排,一边借着花瓶的掩映往服务生刚送到周先生面前的盘子里加佐料。
西餐厅既然开到了中国,再高档也得考虑入乡随俗的问题,酱料里有一份辣椒酱。许棠掏了半勺,又加一半蘑菇酱,反正都是黏黏稀稀的,在花的掩映下全淋到兄长的牛排里。
开餐后,她的好大哥一块入口,辣得耳朵垂都红了。
周先生是要吃得苦中苦,讨个好老婆?还是要当着心上人的面把吃进嘴巴里的东西恶心人的再吐出来?惹陈小姐皱眉。
“哥,你怎么啦?”
“哥,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你是不是噎着了,慢点啊,喝点儿水?”
周先生是个狠人,没吐掉嘴巴里的东西,辣死了,所以把一杯白水并一碟子蘑菇酱打翻在身上。
许棠的恶作剧也没这么坏,水是她弄翻的,盘子里干干稀稀的蘑菇酱是辣死了的大哥自己不小心打翻的。
周唐继这算是失大礼了,虽然西装里穿的是一件黑色衬衫。
许棠看陈晚楠皱了皱眉,又看她抽桌子上的餐巾要替周唐继擦。
反正场面肯定不如端端正正坐在那里吃东西的好看体面。
“抱歉了,是我们服务不周到。”
“没关系,把这些先拆了吧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