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痛处在他身上成了别样的流连忘返。
就像握着一个人的手,握久了,大家不动了,那会让人感受不到彼此仍是紧贴着的。
要有不停的动作。
要有不断的动静方能知道还紧握着。
这痛,正是有这样的用处。
夜更深的时候车仍然没有离开,漆黑的车窗里,车内光线与夜色融合。
车里的人闭着眼,头靠着椅背,端正英俊的脸平静安宁,眉冷如霜,只嘴角有些许上勾的弧度。
他身上的西装是纯黑的颜色,西裤上搁着一团异样的布料。
是一件女士的胸衣,布料薄,蕾丝款,深紫色。应该是一件漂亮衣服,但明显被用得很旧了。
这样的女人东西与手指把玩着它的大男人显得格格不入,这样的旧东西也跟这个干净金贵的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但这件旧东西被爱不释手。
其实,这个人真不该做这种事,也不该做更多的事。
这让他显得像个疯子。
车子在小街里一停一宿,直到清晨才离开。
-
开学前,许棠都住在城东周家。
回安城来要做的事还挺多的,自己心坎里那点邪事只算其中一件,再有的就更是顺手小事。
许棠陪许琴玉并老太太逛过一次商场,游过一次公园,吃过数不清的饭。
她拿出奖金消费,她姨挑中一条裙子,老太太挑中一双鞋子,一件花衬衫。她要两个人畅快挑来着,但两个人觉得这些俗物根本配不上许棠的血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