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将手机塞进小包,思绪从方丽的鸡飞狗跳里回笼。
出门之前周唐继问她为什么非要坐他的车。
“不让你白送,是有点小事情要问你。”
周唐继的西装外套丢在后排,身上只有件浅色衬衫,额前的头发越留越少。像在应证一句话:要想混得好,头发向后倒。
跟别人不一样的是,他头发多,留出来的发际线有种根根分明的俊朗感。
妖里妖气,求偶的孔雀。
比起周唐继活成眼下的样子,她巴不得他秃头,衰老,发福,富得流油但焦头烂额。因为找不到喜欢又配得上的对象而被家里pua。
“什么小事?”
“就是,你那位陈小姐她什么时候有空?”
“怎么啦?”
“请你们吃饭。我姨说叫我早点认认人,免得哪天在街上撞到了吵起来都不知道是自家人。”
“空有很多,那要看你什么时候不跟那个姓江的不来往了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既然他都先说了这事,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。
本来周唐继今天任劳任怨,她还有点做不出来。
许棠从车门的夹角里走出来,“说起这事,哥打我男朋友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周唐继手指握着车门,“你要跟我算什么账?”
许棠从车门边走开,周唐继把车门松开,手指轻一推,车门便自己合上。
而后在他没回过神来,许棠抬脚,落脚,用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往周唐继的皮鞋上狠劲儿一杵,人吃痛就自然弯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