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。”
许棠手上拿着墨镜在掌心里刮蹭着玩,周唐继走到屋子里来,浅色的衬衫让他的影子明晃晃的,许棠余光注意上,再是视线。
周唐继进来,伸手拖开屋里唯一一张桌子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。
抽屉要关上的瞬间,许棠瞧见里边躺着许多零碎的小方包,那是套子,不难认。
颜色挺眼熟,眼熟得让许棠怀疑这还是从前没用完的?
那不可能。
“怎么不坐。”周唐继问,声音平淡得很。
他手指在抽屉上方的桌面上扫了扫,不知道他在扫灰还是扫什么不存在的东西。
许棠牙齿撕唇,将视线抽开。
由那些套,许棠想起那个地方她坐过,光着屁股,所以那上边沾过她的东西。
他抱着她,说他的都在套子里。“这是你的,傻瓜。”
她不承认,他就把东西退出来给她看,没有完事怎么会是他呢。
呸呸呸。
“我消食来的,不想坐。”记忆力太好,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这屋里能坐的地方,多多少少都有那种倒霉记忆。
坐个屁。
记忆叫许棠很不舒服。
这个暴露疗法,不容易接受。
心里突突的,难受。
“听说一会儿你还要回学校?”
“嗯。哥呢?一会儿还要进城吗?”
周唐继在那边手指“嚓”得将打火机点亮,幽蓝的火苗舔着空气,他在试东西能不能用。
许棠问得很随口,周唐继倒也认真给她解释,说一会他进城见陈晚楠,所以不能顺路送她。“还让刘齐送你吧。”
“哥的女朋友叫陈晚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