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招架不住,“不知道。真不知道。我就是谈个恋爱,没想结婚,知道这么多干什么呀?”
许棠从餐厅溜走,手指甩着经过客厅时顺手捞起她的墨镜。
白玉的台阶,一步一步向上。
七年,这个家没多少变化。
旧了换掉的,也是同色同调,金贵的建筑,奢华的包装。
从二楼旋转垂下的吊灯璀璨依旧,从餐厅这边上楼,会先经过周唐继的房间。
房门闭着,许棠瞧了一眼,也就闲步走开了,一直走到原来自己住过的那间卧室里。
房间里同样没什么变化。
新换的窗帘,还是原来那些清浅的颜色。
仍保留着的是15岁那年,她姨为了迎接她,特意布置的公主风,连书桌台面的颜色都是粉色的。
许棠摸过曾伴她熬白天熬半夜的书桌,当年为周唐继而多添的那把椅子不在。
许棠转身坐上床,滚了一圈。
干净馨香。
再从楼上下来,她溜达到了一个僻静处,那间地下室的门口。
墨镜脚在下巴上无意义地戳,她侧耳听,确认里边没人,将手指放在门把上试了一下。
竟然打开了。
这指纹还是当初她自己录的。
因为周唐继告诉了她开门的密码。
门咔哒打开,里边黑洞洞的,许棠便推门进去,把门合上,顺手开灯。
地下室也没变。
那张粗布沙发还在,那副厚重窗帘也在。
有种治疗精神创伤的方法叫暴露疗法。
男人关键时刻不行叫不举。
女人关键时刻觉得扫兴,也不知道叫个啥。
许棠正琢磨该怎么个暴露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