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。
大海边,小酒馆,脚下踩的是砂,满目都是沙滩风的人和物,被帅哥搭讪,又被陌生男人请客,谁不觉得好玩呢。
至于突然来的一个女人,打走了搭讪帅哥,也成了个有意思的插曲。
至于背后的交易,谁他妈能想到还会有这种交易。
花钱搞这种坏人家好事的破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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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了热死个屁的海滨城市,几个人又辗转进了川藏高原避暑。
八月初,正是草原上的春天,花还没有过期,有些地方甚至还开得正好。白天玩蓝天白云,牛马懒散,花舞蜂飞。
天黑了吃藏餐,吃手撕牦牛肉,吃牦牛火锅,喝牦牛奶。两天下来吃牛肉吃得牙都快嚼掉了,就开始吃松茸鸡,高原冷水鱼。
在藏家酒吧喝酒的时候,又有一位陌生的先生给她们献殷勤。
许棠坐在红红绿绿的光影里磕瓜子,她身上穿的零零碎碎的,里边是一套半长的姜黄色不规则针织连身裙,裙子里穿着连体袜,脚上穿一双与裙子同色的休闲马丁靴。因为冷,外边罩了件玫瑰色中长冲锋衣。
头发是从头顶一路乱抓了编到脖子里的粗麻花辫,很随便。
在许棠,这算是最不打扮的装束了。几个女人盲猜,这些莫名其妙的殷勤恐怕都是献给许妖精的吧。
谁叫人家打扮有打扮的好,不打扮又有不打扮的风情呢。
不得不服气,魅力这种东西。
方丽都懒得费劲儿戴隐形眼镜,反正再捯饬也会被许妖精遮住光,她懒懒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