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唐继挺高兴,许棠就更不高兴了,只能细细嚼手上的草莓。
眼睛瞧瞧外边大晴的天气,也是不满意。
昨天就那副阴死鬼的样子,今天说变脸就变脸。
总之许棠心里左右不顺,如果没有昨天,今天该是舒心顺意的。
不速之客,不速得很。
一只破老鼠,打翻一锅好粥。
一盒子草莓被许棠一个人捧着咬光,细白的指尖被染得红红的,湿淋淋的。
李霞还在一边夸周唐继龙凤配的婚事,许棠听得无趣没劲。
不凭走到一起了相不相处的惯?生活习惯、各方面磨合对不对味口?
人又不是牲口,价钱谈好就牵走。
许棠对李霞所说的上等婚配恭维不出口。
更是对一个在她脑子里已经死去的形象,突然又变得活跃有点厌烦。
当然无心知道她的好继母这是在给她提前灌输门当户对、条件相当的观念。
“你啊,以后就懂这里边的好处了。我还能有骗你的。”李霞勾住许棠的胳膊笑笑。
周唐继只年长许棠两岁,当哥的年纪不小了,许棠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他们早希望她好好谈个对象,最好是可以结婚的。
老一辈人在年轻的时候也向往自由,但到了一定的年纪,血脉觉醒似的,都希望束缚住下一辈人过于开放的思想。
都希望孩子能谈个稳当的对象,今后组建一个稳当的家庭。
尤其是家里的女孩儿。
“这年头找个顾家的好男人太难了。”这是李霞的老妈妈不知道在哪捡的一句话。所以许棠的小男朋友搞得李霞经常睡不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