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跟高中生不一样,谁都不需要偷偷摸摸。
她跟杨承逸上车,下车,耳不聪目不明,他将她留在一处市政长椅上,一双腿走开,另一双腿靠近。
她抬头,换成了周唐继那张清冷的脸俯视着她。
他们已经有半个月不见了。
“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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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见到人以前,许棠准备了许多问题准备问周唐继。
凭什么他说从长计议就从长计议,凭什么他说及时止损就躲起来不见人,还拉黑她,一刀切?
还有那天电话里说的话。
许棠坐在硬硬的,被一整天的太阳晒得热热的椅子里,额角的头发又一次濡湿。
对她心狠得要命的人倒伸了手摸了摸她的脸,手指蹭了她的鬓角。
“热不热?”
低沉的声音带点哑,活生生的带着温度。
许棠的心里翻起了浪花,一浪接一浪,难受,好难受。她从长椅上跳进来,扑进周唐继的怀里。
“哥,你不要这么对我行不行。我不要,我不接受。”
“我听你的话,我去深城,你别不理我了好不好。”
天黑透了,俩人所处的位置是一幢办公大楼的广场,周唐继跟朋友合伙的公司就在楼上。这个点什么公司都下班了,偌大的楼,看不见一盏灯。
许棠又抛开了理智,抛开了这段时间受的委屈。
只要周唐继说行,她就不跟他计较。
她在安大门口晒的太阳也值得。
许棠钻进周唐继的怀里将自己埋起来,他也伸手抱了她,这个互动好像就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抹去了。
没什么问题,有什么问题呢,还是跟以前一样好。
被关心热不热,眼睛里的眼泪他伸手替她抹,关心她吃没吃晚饭。
不是那个电话里凶她的人。
不是那个心狠得一刀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