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做的是什么梦?
梦里有许棠躺在他的床上等他。
梦里可以做所有清醒时诱得他充血肿了发烧也不能去做的事。
室内没有一点光亮,话毕,袭击她的那些暂时退却,再来的是一只手,它使劲儿地要拔走她的裤子。
“……”
许棠身上穿的是一条牛仔裤,牛仔裤自然紧,不好解。人是她熟悉的人,香是她熟悉的香,动作是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动作,许棠眼圈发红,手指拽着裤扣死活不放。
但她不知道,这些没能做了的步骤或许只是正餐前的小戏。
不影响。
裤子没拔了,他俯下身来,脸颊温热,在她衣摆上滑,牛仔裤与衣摆间凹下去的皮肤上亲了一口。
很轻很柔软,是她喜欢的他温柔的吻。
月退早被掰开,像只剥皮青蛙似的被人钉在案板上不得动弹。
许棠是迷恋周唐继的吻的,也迷恋他身上的温热,和他身上馨香的气味。
想靠近,喜欢是什么,爱是什么,是有太多东西乱乱的拧成一团,绑在一起,理不清。
这样也行?
周唐继在动,他的动代表什么,她完全清楚,只是不知道这样也行?许棠脑子里热得火烧房子,好在周唐继不行,很快就结束了。
他不行。
这也是许棠从周唐继被窝里逃跑后猛然想到的。
梦里被当作工具的纸片人是不需要解决自身生理问题的。
但现实里的人在经历了那番折腾后不能不做恶梦。
梦里把她当纸片人的人现在成了纸片人,做梦的人似乎真枪实弹地打了一仗,身体的抽抽真实发生,心满意足的放松真切实在。
天朦朦亮的时候许棠带着梦里的余韵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