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唐继问也不问她就说不去,他侧身握住车门,为关车门做准备动作。
身子正好挡住视线里的黄旭东,所以许棠就没机会说想不想去,只是一双亮闪闪的眼睛,巴巴地瞅了周唐继一眼。
风撩着她的头发,她头发很直,营养饱和,健康光泽,被风晃荡的样子滑得像流动的水。
周唐继手指握在车门上,许棠弯腰钻进去,扬起的头发一根根扫过周唐继冷白的手背。
旋即握车门的手指收紧,像被什么东西刺了,青筋凸起。
“坐好了吗?”
“坐好了。”
到周唐继走开的时候,黄旭东也已经钻进车里,车窗玻璃黑,也就不用再打招呼了。
看无可看,许棠转脸,周唐继上了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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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车靠近停车场出口,几分钟就出去了。
车上许棠问:时间还早,为什么不能去吃东西?
周唐继专心开车,对向车灯照亮他的脸。他答,她姨交待,出门不给她乱吃东西。
周唐继没多说什么,许棠倒一下红了脸。
因为她姨跟她是这么唠叨的:
“冷的东西吃多了宫寒,例假不准时,还不知道忌嘴么?还吃冰激凌,馋鬼。”
“18岁的大姑娘该好好保养皮肤了,成天烤串烤串,回头一脸疮。我炖十锅汤都抵不消你偷吃一顿烤串的。”
许棠就闭嘴不敢说话了,车开得不快,遇到红灯车停下来也是安静。
周唐继下颌线条紧绷,握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紧,因绷紧而越发地修长,骨节明晰,他手背上那些因许棠的头发扫起的青筋还微微凸起,似乎就没有消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