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唐继没跟他们一块儿吃早饭,不知道是没起,还是已经出去了。
厨房做饭的家政做了一餐早饭收拾好厨房就离开了,许棠没再回房间刷过卷子。
企鹅里的同学们都在骂:大年初一刷卷子是狗!
大年初一刷卷子那得是跟自己有多大的仇。
厨房中岛台上堆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,全是海鲜,奶奶撩袖子为午饭做准备。跟她们一块儿从安城过来的阿姨和她都帮忙打下手。
她姨他们中午就到了。
许棠才确定周唐继一定是开车去机场了。
中午的时候果然是三个人一起进的家门。
许琴玉和周文原在前,周唐继一个人拎着两只行李箱在后。
中午温度很高,大家都穿得单薄,从安城来的家长也早有准备,外套抱在手上。
周唐继手上没有外套,就显得干净利落。他身上穿得是一件蓝白色薄衫,海风缭绕,吹得他衣服鼓鼓的,衣裳的颜色映得整个人像刷了一层水色,霁月清风的样子很好看,让许棠看得心里酸酸的。
周唐继走近,许棠刷得垂眼,根本不敢看人,哪还有昨晚的色胆。嘴勤喊人,手勤帮干爸和她姨接了臂弯里抱的外套拿进屋挂。
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饭,都是老太太的手艺,很好吃,许棠也肚子饿了,但她心怀鬼胎的没有多少胃口。
周唐继坐在她对面,他偶尔跟干爸说话,许棠就忍不住看他的嘴。
两瓣唇一开一合,昨晚她亲他的时候它一点没动地合着。
去年他亲她的时候,它也一点没动地合着。
“咳,咳咳,”许棠呛得满脸通红,拿纸巾捂着嘴巴咳嗽,她姨的手啪啪地在她背上拍。她倒是抬眼睛就往周唐继那边瞧,一瞧就脸红脖子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