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亲就亲呗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周唐继的嘴唇看着挺薄,亲上去倒很是饱满,有点发烫。
上次,是去年,他亲她的时候就那么一晃而过,初吻丢了,却没尝到什么滋味。
亏得慌。
还因为这一口初吻,害她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恶梦。
一开始的确是恶梦,后来,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恶梦又成了想入非非的春天里的梦。
在梦里这口没尝到的味道,反反复复出现,尝了又尝,亲是亲了,腰也抱了,胸膛板上的胸大肌也给她摸了,腹肌也看了。
但梦里做的所有的事都干瘪瘪的没有一点味道。
就像在梦里梦见自己撒了尿,尿是撒了,没有畅快的感觉。像在梦里吃的大餐,一个劲吃了,但都没进肚子,一点吃不饱,也没有一点过瘾的滋味,太不过瘾。
许棠胆子是大的,但耳朵里也轰鸣起来,她不敢地又大胆地尝到了周唐继的滋味。
她的唇瓣内侧更靠近舌头与味觉的地方已经尝到了,周唐继喝过红酒,他刷过牙,用过浴室里的漱口水,薄荷柠檬味,以及他自己淡漠寡味的口水。
咚咚。
咚咚咚。
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心跳声,跟擂鼓一样地响。
哦,是她的,自然是她的。
但又奇怪,她一个人能擂出这么节奏不一样的两种频率的心跳声么?
许棠两瓣嘴唇实实在在压在周唐继的嘴唇上,就用那么一丁点大的接触在感受,在吸收,在尝。
她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