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对答如流后,门扇立刻合上。
许棠只挑了两条安心裤,但最后塞进门里的多了一个大袋子。安心裤有了,大袋子里有一套运动服,白色衣裳,桃红的裤子。
衣服是超市里的杂货,品质三流,但这套衣服后来许棠留了许久。
许棠从厕所出来,已经改头换面。
她一手握在书包带子上,一手拎着换下的脏衣裤并送汤的保温桶。
“哥,衣服钱我转你吧。”
“不用,转我干嘛。”
“哦,那我去补习班咯。”
许棠有口无心,在周唐继高大的个头面前她感觉自己被压矮了。
她低着脸,眼睛不看人,眼珠子在眼眶子里打转,似乎俩人一下子又生疏了。话是那么说的,心里头在想着解释:我没有,我也爱干净,不是个不修边幅的人……
我是因为刚换新书包,又月经失调,经期不调……
结果是许棠说去补习班了就一转身,小跑,溜了。
门“砰”得合上,家空了,唯一多出来的是浅杏沙发上那团血污。
周唐继所说的出门有事其实是借口,现实是一会儿有朋友过来家里。
“……”
那天许棠是神经大条地溜了,不知道从未交过女朋友,没有亲密女性长辈陪伴长大的少年,克服了多少别扭才从客厅里离开,进卫生间拿毛巾,拿洗涤剂,蹲在那张沙发前用了什么样的心情才把沙发弄干净。
然后被门外突然的门铃声吓一跳是什么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