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更热情你又甩我巴掌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?”
江昱将脸颊放到许棠的手掌里,说他脸肿起来的时候。
江昱对许棠的讨好和渴望,已经可怜成了一只蹲在笼子里待挑选的狗。他有没有渴望被挑中带走,那份可怜和期盼都满含在眼睛里。
许棠说:打是亲骂是爱呐。
忠诚的狗说:如果是,那么,他愿意挨她的打。
许棠手指在江昱腹上漂亮的肌肉线条里游玩,早挑拨的人有了蓬勃的欲望,胀得薄薄的白色浴袍根本掩藏不住。
如果是以前,江昱早躲开了。
但现在许棠要他好好表现。
如果江昱是一颗桃,那这一刻已经挨到了九月,再不被摘下,他会在树上自行烂掉。
所以江昱握住许棠的手,擅自带她进自己的浴袍里。
许棠跪坐式,修长的白腿压在云朵一样软的浅色被褥上,手指陷一半在摇尾乞怜的人浴袍里。只差临门一脚。
但许棠还是继续摩拳擦掌,她在等什么?
其实她只是在为今天的主题打基础,要想建高楼,不打好基础怎么行。许棠是害怕像上回一样扫兴,殊不知最后还是又脱轨了。
她再一次看到安城的那间地下室,虽然他们做过的地方远不只有地下室。
那方没有舒服的大床,比窗帘里站着要更方便的地方首选那张沙发。
地下室很好,环境安静,也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,以及将他们逮个正着。
许棠跪在布料纹路略粗的沙发上,白皙的膝盖因为一推一松的力量蹭出淡淡的红痕,手掌下也压满了那种横竖交叉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