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六岁吗?”
这是六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?她不信。
“准确来说,是六岁零三个月。”陆昱星把最后一块积木搭上去,满脸认真地说。
“岑瀛,你好福气。”姜戎犹豫半晌才说。
秦莜把陆昱星抱在怀里,“你才知道呢。”
姜戎忍不住揉了揉陆昱星肉嘟嘟的脸,“这种无痛当妈的感觉就是爽啊。”
看着陆昱星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秦莜笑着拍开姜戎的手,“容祈还没来吗?你赶紧去找他吧,别蹂躏我儿子了。”
“据说公司有点事要忙,晚点儿才能过来。”
早知道就跟他一起过来了,她想他了。
“行了行了,不是马上就能见到了吗?愁眉苦脸的做什么,又不是见不到了。”秦莜忍不住调侃。
“这话可不兴说,不吉利。”
“你们学医的不都说要以科学的目光看待事物吗,怎么你也信玄学?”
姜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“我是唯物主义者啊,如假包换,但如果是容祈的话,我也可以是唯心主义者,我希望他永远平安喜乐。”
“啧啧啧,让我闻闻这是什么味道。”秦莜说着,凑上去嗅了嗅,“啊,原来是爱情的酸臭味。”
姜戎佯装恼怒,“起开,你不也有陈子遇了吗,酸我做什么。”
“没办法啊,我有眼红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