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铖从警局出来后,直奔姜家。
自从姜寻出事,他还没看到他。
彼时小张几人已经把一切都打点好了,姜寻浑身赤裸,脸色青白。
腹部的伤口还有血水渗出来,之前法医鉴定的时候开的刀口缝合在一起,血水也从缝隙中渗出来。
“陆总,警方那边怎么说?”林铭有些担心。
当时他就站在门外没进去,所以陆铖是真正意义上最后一个见过姜寻的人,所以要洗清他的嫌疑比较难。
最主要的是,他前脚刚走,姜寻就死了。
这一切看起来那么完美,很难找到破绽。
陆铖冷哼一声:“再精密的计划都会有破绽,总会露出马脚。”
“陆总说的是。”林铭听到陆铖说这话,突然就冷静下来了。
“先去操办葬礼吧。”陆铖说完,走到一边给岑瀛打电话去了。
突然接到陆铖的电话,岑瀛有些讶异。
“你出来了?”她那边听起来很吵,应该是在外面。
“嗯,保释了。”陆铖听到她的声音,被压在心底深处的思念疯了一般生长蔓延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应该得过两天,姜叔的葬礼完了之后再回来。”
“警察那边怎么说呢?”
“没证据证明我是凶手,只能尽量配合调查,但可以随意走动。”
两人就像老夫老妻一般交谈着,明明很平静,却能让人感觉到汹涌的爱意。
“瀛瀛,我很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