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潇不懂岑瀛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,居然会让他放过她。

但越是这样,岑瀛就越是该死。

“那你也没告诉我她是谁不是吗?”面具男冷笑一声说。

“她能是谁?不就是陆铖的前妻吗?要是你没失手,陆铖现在已经垮了,天盛集团也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
宴潇越想越气,说话的语气不太好。

“呵呵,骗我的人,一般只有两个下场,一个是五马分尸,另一个是尸骨无存,宴先生喜欢哪个?”

面具男笑呵呵地说完,宴潇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
“不…我不是哪个意思,只是现在陆铖醒了,事情变得有点棘手。”宴潇连忙赔笑。

不就是别人的走狗吗?装什么装,等他将天盛收入囊中,届时可就没他什么事儿了。

“你最好是这么想的。”面具男拿起他桌上的花瓶,毫不怜惜地扔到地上砸了个稀碎。

“你要是想要试图取代我的位置,下场就跟这个花瓶一样。”

“当然不会,我只是不想让陆铖继续垄断京都市场而已。”宴潇皮笑肉不笑。

“这还不简单,杀了他不就行了。”面具男语气轻松地说道。

第89章 我们最好还是断干净

“岑先生……”次日一早,岑尘昀正准备进门,突然听到有人喊他。

“你有事?”他皱眉看着姜晚晴。

姜晚晴深吸一口气,说: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把你女儿抱走的吗?我告诉你。”

“你不是说你不知道?”岑尘昀满脸警惕。

他是很想知道,但是他也不会轻易相信她。

姜晚晴也不管岑尘昀是何反应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猜你肯定已经查到一些有关线索了,至于我为什么突然告诉你,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我说的话字字句句全是真的,信不信由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