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当时他意识不清楚,很多事都不记得了。
“酒驾?”容祈眉头紧锁,“怎么不撞死你。”
陆铖:“……”
这人什么时候嘴这么毒了,专往人伤口上撒盐呢。
“所以伤害瀛瀛的人是谁找到了吗?”容祈也不懒得关心他。
“暂时没有,不过推她下云江的人已经知道是王赟了。”
说到关于岑瀛的事,陆铖也没再跟容祈互相阴阳。
“王赟?他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吗?”
当年陆铖对那些伤害岑瀛的人做了些什么他略有耳闻,后来听说一场大火葬送了那五人的性命,怎么王赟还活着,那其他人……
“具体发生了什么,还得抓到王赟才知道。”这件事上,陆铖也不敢妄加揣测。
“会是宴佳人吗?”五年前的事是她一手主导,五年后也说不准……
“如果真的跟她有关系,这次我不会放过宴家。”陆铖眼神冷下来,语气坚定。
“五年前你就不该放过他们,尤其是宴佳人。”容祈没忍住又怼了他一句:“优柔寡断。”
“你要是专门是为了恶心我来的,大可不必,还不如回家睡大觉。”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,陆铖忍不住了。
“我是来看瀛瀛的,她没出院之前,我都会在这儿陪着。”
恶心不死他。
“我倒是听说,容夫人脾气火爆,要是她知道你在这儿陪着别人的老婆,会不会揪着你的耳朵把你逮回去?”
容祈:“……”狗还是你陆铖狗。
“没想到,堂堂容家大少爷,居然是个妈宝男。”陆铖继续往人心口上扎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