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医生第一次见这样的人,属实是有些毁三观。

晚上查房的时候,看到门口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,她叹了口气进去。
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她语气平淡地询问。

“好多了。”岑瀛声音沙哑,眼睛也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
“姑娘,要是不行,就离婚吧。”王医生压低声音对她说。

岑瀛惊讶地看着她,看到门口的人影,突然明白了。

“你先生今天下午去找我了,说一个月后要给你安排人流手术,不管你身体恢复状况,我估摸着他是不是不想要孩子,要真是这样,你趁早离婚吧,这样的男人,不知道疼人……”

王医生是个五十岁出头的妇女,对患者很有耐心,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。

“他是这么说的?”岑瀛苦笑着问。

“我也有些惊讶,不过这孩子要不要生还是得看你自己,但风险我得告诉你,你本来就不是受孕体质,加上这次遭了罪,以后恐怕很难再孕了。”

王医生话刚说完,保镖就推开房门。

“医生,要是查完房,还请离开。”

陆总吩咐了,不能让医生久留。

“好,有事的话你就按铃,会有护士上来,哪里不舒服要及时告诉我,我就先走了。”

王医生离开后,岑瀛又忍不住哭了。

……

“瀛瀛,你还好吗?”次日,征得陆铖同意后,秦莜从隔壁病房过来看望岑瀛。

“莜莜?”岑瀛有些讶异能见到她,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受了点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秦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都快心疼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