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觉得这也是一条生命……”而不是权衡利弊的工具。
“堕胎!”陆铖直接说。
岑瀛惊讶地看着他,眼泪不争气地滚落。
“他也是你的孩子……”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。
“你忘了自己是谁了?杀人凶手!”陆铖掐着她的下颚,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“谁都有资格生下陆家的孩子,唯独你没有,你脏!”
他说……她脏?
岑瀛突然笑了,笑着笑着却克制不住哭了。
是啊,她多脏。
“莜莜没事吧?”她这才想起来。
“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,大晚上跟一群野男人在外面鬼混,我这脸还要不要了?”
她是真的嫌他还不够丢人吗?
“你觉得是我自己跟他们去的?”岑瀛皱眉问他。
“不然还能是人家绑架你?你怕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,秦莜不是说要给你介绍男人吗?就李明朗那个怂包,你也真是不挑。”陆铖气得脸都白了。
要是他晚去一分钟,后果不堪设想,为什么她还是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“陆铖,你这个畜生。”岑瀛骂道。
他到底有没有心,居然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我还想问你,你要不要脸呢,先去找了容祈,人家懒得搭理你,又去找了李明朗,你还记得自己是陆太太吗?”
怀着他的孩子去见野男人,也就她岑瀛做得出来。
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