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,放手。”岑瀛哀求道。

“你没资格去死!”

陆铖冷着脸说完,手上突然发力,直接将岑瀛给拉了上去。

陆铖一把掐着岑瀛的下颚警告道:“岑瀛,不要妄图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“我没让你救我。”多管闲事。

“你的命是我的。”陆铖手越收越紧,岑瀛因为呼吸不畅加上身心俱疲,直接晕了过去。

“把庄园里的窗户都给我封了!”他倒要看看,她还有什么能耐。

这一次,岑瀛连续高烧三天三夜。

强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眼珠微微转动。

“岑家亏损三千万,容祈新项目黄了。”

清洌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冬日结了冰的湖面,没有一丝波澜。

岑瀛睁开眼,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。

“和他们有什么关系……”是她一个人的错。

“这些是你没死成的贺礼。”他笑得一脸阴狠。

岑瀛只恨自己当时没被摔死。

陆铖抚摸着食指上的扳指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:“要是真想死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,卧虎可以代劳。”

“你不如一刀砍了我。”岑瀛笑得讽刺。

“脏。”陆铖扔下一个字,转身离开。

“确实挺脏的……”也不知道她在说谁。

看着被封死的窗户,她扯了扯嘴角:“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
叮铃铃——

犹豫良久,岑瀛接起电话:“喂,爸爸。”

“瀛瀛,爸爸想求你……”

“好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还没说完,她就先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