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铖将黑衬衫卷到手肘处,露出半截小臂,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扣开,若隐若现的锁骨带着一丝说不明的勾人。

额前的碎发耷拉下来几根,遮住光洁的额头,添了几分慵懒。

他手半搭在沙发上,斜眼看着说话的人,不怒自威。

王韫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,连忙赔笑:“陆总,喝酒。”

陆铖眯眼看着他,朝岑瀛勾勾手:“岑瀛,过来。”

他清冽的声音伴随着冷风钻进岑瀛耳中,宛若恶鬼索命。

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,岑瀛硬着头皮滑着轮椅到他身边。

陆铖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勾,“给大家敬酒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让老婆来陪酒,这就是他所谓的惩罚?

“给大家敬酒。”陆铖皮笑肉不笑地重复了一遍。

王韫满脸惊恐:“别,陆总,这哪儿使得,而且嫂子脚还伤着呢,不能喝酒。”

他们哪儿有资格让他老婆给他们敬酒。

陆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:“王总,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健谈?”

王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没再开口。

“陆太太,没听到我说话吗?”

岑瀛一直没动作,陆铖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磁性的嗓音染上了几分醉意,却更加刺骨。

岑瀛死死咬着下唇,沉默良久才道: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
“是不会喝,还是不想喝?”陆铖斜眼看着她。

“不会喝。”岑瀛语气坚定。

她话音刚落,王韫开始阴阳怪气:“不会喝酒?我看啊,岑小姐是觉得咱这等身份不配让您举杯吧?”

陆铖讨厌岑瀛,所以要讨好陆铖,那就只能为难岑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