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乐抵达三师兄的院子时,后者正准备上吊,绳子都套上脖子了。

“师兄先别死!”钟乐说着,一个滑跪抱住云破月的双腿,边哭边喊,“师兄你不能死,你死了我可怎么办。”

云破月被勒得直翻白眼:“师、师妹,你再不松开,师兄我就真的死了。”

钟乐闻言,连忙用法术将绳子解开。

云破月摔倒在地,脖子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勒痕。

“小师妹找我何事?”他整个人丧丧的。

钟乐跪在地上,表情诚恳犹如小狗一般眼巴巴地看着云破月,“三师兄,你是我们月华峰的炼药天才,能否帮师妹炼几颗绝育丹?”

云破月自嘲道:“什么炼药天才,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。”

“才不是,师兄你就是炼药天才。”

钟乐起身拍拍云破月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师兄你虽然根基受损,但在用药方面恐怕整个云隐剑宗都没人是你的对手,何必自暴自弃。”

云破月看着闪闪发光的钟乐,耷拉着眼皮问:“小师妹,你今日吃错药了?”

钟乐握拳置于胸前,忍不住豪情壮志一番:“你师妹我今次九死一生明悟了,修真界实力为尊,唯有变强才是真王道。”

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,但转头你就偷了我的迷情香给谢师兄点了。”云破月说着,起身耷拉着肩膀就要走。

钟乐连忙抱住他的腿:“师兄别走,只有你能救大师兄。”

“大师兄修为高深,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
钟乐忙道:“情劫,大师兄有情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