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娇娇在听到两人的声音时,小身子就颤了一下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
如今感受到这强烈到不可忽视的目光,更是将小脑袋又往软榻的里侧缩了缩。

真的是太羞耻了……

皇甫烬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只随意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两人。

他轻抚着少女的发丝,宣告主权的同时,语气轻缓。

“朕昏迷之时,有劳裴卿与子凌费心了。”

短短两句话,却是一语双关。

这是自少女身亡的消息后,几人第一次真正面对面地对峙在一起。

只是此时,谁都未曾提及少女的身份,彼此的意图早已心知肚明。

裴溯仿佛没有听出皇甫烬话里的深意,嗓音清清冷冷。

“此乃臣等应尽之责。”

皇甫璟也勾了下唇,笑意不达眼底:“身为臣子,子凌自当为皇上分忧。”

“既如此,朕如今还需养伤,围猎之事,便交予裴卿与子凌了。”

裴溯听到这话,稍稍蹙了下眉,有些摸不清皇甫烬的用意。

如今对方已然清醒,却还要放权给他和皇甫璟,难道就不怕他们二人做手脚?

还是……想要引蛇出洞?

就在帐中三人心思各异时,猎场不远处的一处隐蔽密林里。

一个身穿翻领胡服的男人眼中精光一闪而逝,他看着面前犹犹豫豫的人,压低了声音。

“大人如今还有什么可顾虑的?他不仁你便不义,此乃理所应当!”

“大人,现下只需你点个头,便可称心如意,再无烦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