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放心吧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祁晗和时念偲相视一笑。
四天后,因为还有三天就要举办婚礼了,祁晗就从别墅回了祁家老宅。
祁晗放在时念偲身边的人,也有了新的发现,说是抓到了一个在别墅周围鬼鬼祟祟的人,且这个人在婚礼的布置现场也出现过,不是里面的工作人员,就好像踩点一样,围着这里转悠了一圈又一圈。
祁晗先让人带到他面前,一看,这个人很让人意想不到。
时家时盛,自从时氏被里面的股东刮份,改名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,祁晗还以为他真的要守着时家的资产,过完下半辈子,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他了。
“不知道时家主在我和我未婚妻的婚礼现场和别墅这边干什么?是要散步吗?”
因为时盛对时念偲的所作所为,祁晗开口也没有给他面子。
“这是我女儿的婚礼,我凭什么不能来?”
时家虽然留下的资产不少,但是耐不住他过惯了那种奢侈的生活,而且时菱依在外面做出一份成绩后,连带着拿走了时家的大半资产,脱离时家,自立门户。
所以时盛的生活就大打折扣,本来他就因没了两个孩子而心痛不已,整日借酒消愁,还是不是名酒就不喝的,这下子哪有那么多的名酒让他买醉。
然后他在网上看到了祁家少爷祁晗结婚的消息,发布在网上的照片就是时念偲和祁晗的合照,他看到时念偲那张脸和她的名字,几乎马上就认定了这就是他的女儿,这次他过来,也是想着问时念偲要钱的,顺便想要搞垮的她的婚礼,买了十几位记者,到时候大闹婚礼现场,他既然不好过,那这个害的他家破人忙的人,就更不能过的好。
“你既然已经把她抛弃了,就不要厚颜无耻的在来自称父亲,而且在我知道的事情中,念念并没有在你们时家的族谱上,所以算不得时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