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杂物放进去,将杂物收拾好,将宝宝猫放出来。宝宝猫初来乍到,一点都不习惯这里,天气潮湿,这房间散发着一股湿气,沉淀难去。
上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呢?其实父亲的葬礼她都没出席,她跟那个男人本来也不是很熟,又有什么必要去看他是怎么死的。好在家里的财产最终都是她的,也幸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不敢对她指手画脚,毕竟她在海市干着一份报酬不菲的工作,哪怕钱不会给他们,但放在那里也是一份威慑的力量。
她摸摸上面有点水汽木家具,以前她回南天要和妈妈一起擦家具,擦到累的时候,她总是会问妈妈为什么当初要买木家具,妈妈说是爷爷奶奶买的,当时木家具促销,木家具卖得很好,大家都喜欢……总之,在母亲找的无数个理由里,她已去世的爷爷奶奶埋下了祸根,她要为此负责。
她看着这些对自己没什么用处的木家具,掏出了手机。
“喂,谁啊?”
“三姑,我是晓晓,家里的木家具你们要吗?我打算配置新的家具。”
“要啊,哎哟!木家具可是上等货啊,顶好的!不要随便扔!你什么时候有空啊?我今天就可以让你堂哥过来搬!”
“那就今天吧。”
解决了让自己一直疲累的木家具,莫名其妙的,何英晓感觉到自己自由了。自由、拥有支配的权利、拥有再创造的能力,宛若新生啊。
客厅里,正对着电视机的墙壁上挂着爸妈的婚纱照。妈妈那会儿画着浓妆,其实妈妈的素颜更好看,那紫色的眼妆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妖精,爸爸那年也很年轻。一切都是往事,这些都是过去,他们都已经死了。
死了啊。何英晓吸了一口这五层自建房里的潮湿气,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