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轮到安吉妮卡紧紧攥着刀柄。
堂哥把继母那句问话当做装傻,怎么可能有外室真的干干净净,所有外室存在的意义就是把原配赶走,然后登堂入室才对。这就是所谓都男人思维。
他不会认为原配的孩子能和外室好生相处,原配的孩子一定要和继母的孩子争抢一番才是正确的。是的,大部分的电影也都是那么拍的,可惜电影大部分都是男人在拍。
所以他们无法理解继母也会被孩子控制。
“堂哥。”安吉妮卡的声音冷嗖嗖的,“我和妈妈好像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堂哥笑了,真心实意的笑,他以为他成功离间了她们:“怎么会,妮卡那么聪明,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?”
继母倒奇了怪了,她们在打什么哑谜,自己也就吐的那点时间,这两个人说了什么秘密的事吗?在她的印象里,因为她不肯上安吉妮卡父亲的床,一定要娶回家了才肯把自己献身给男人,兴许就是这幅漂亮的壳子、这被男人所欣赏所宣传又所厌恶的矜持思想、能干的学历,让妮卡父亲松了口。
他说他妻子生了重病,不久就会去世。到时候她就会成为圣诺科三世主支一派真正的女主人,尽管她父亲做出了这样的承诺,那时候的钱宁小姐仍旧没有松口,直到新婚夜那晚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,”钱宁继母连饭都没胃口吃了,她对自己的定位一向不清楚,也不懂这些争夺家产的事情,“能告诉我吗?”
她先是把目光放在安吉妮卡身上,但她看得出来安吉妮卡是不会说出来的,又把目光放在堂哥身上。他那一身西装显然是熨烫过的,没有一点褶皱,非常贴身,显得他整个人非常英挺,最合适糊涂女人往上扑,然后被摔得一塌糊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