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余温泪眼汪汪。
何英晓尽力将手举起来摆摆手,但周围的人看她吃力的架势,没一个信的。
警方见她醒了,跟领导那边打声招呼就走了,她们还有别的事要查,可不能一直围着一个病号;系统工程师雨姐那边更是灰溜溜地想赶紧走,人醒了就行,她还怕等会领导秋后问斩;医护那边也是麻溜地收拾起多余的东西,又帮何英晓打了电话,一会儿救护车来把她扛走。
何英晓:……
结果只有余温这家伙笑了,她真信了她的话,泪水还在流呢,就被笑出的褶皱强行换了条河道。
“姐,你没事就好。”
她抓住何英晓举起来的那只手,声音有点哀切。
嗐,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其实沦落到这个地步,完全是她自己执拗的性子害的,早点坦白、早点报警、早点搞清楚自己的状况,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。
脑子钝钝的疼、呕吐后喉咙烈烈的痛,还有对峙完后身体的疲累,现在真是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自在的地方了。
“知道你姐姐没事就好。”
她轻轻回握住余温的手,叹了口气。
另一边,出租屋里,五六七八台电脑尴尬地凑在一起,地面上全是吃完的泡面盒,桌子背面的主机们更是紧紧簇拥着发烫,风扇呼呼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