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他,之前许诺我只要愿意加入他们组织,以后我不用担心任何事情。你应该可以猜到那里是干什么的吧?我数学特别好,好到一进学校就被他看到了,该说不说呢,他确实慧眼识珠,可是他不知道如果不能把珍珠妥善保管,珍珠会呛死人的。”她笑了,“这真是一个很离谱的邀请,哎呀,放在现在来看,谁稀罕啊、谁又会信呢?可是我当时实在是太年轻了。毕竟——他是老师啊。”
老师啊,最容易获得别人信任的人,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女孩们,总对他们向往,觉得他们与众不同、非凡无比。
她也是,她同意了这个听起来就假得要命的请求,配合他们。
配合他们的“工作”,李楷雯死后,她的遗物首先不是给了她的家人,而是落到了组织的手里,她把那本日记给拿了出来。
老师对她不敢做什么,她的家世确实要亮眼一点,但也是身处于地级市的人,父母不是什么耳熟能详的名人,不过在本地的知名度还可以。
她想,如果不是她实在是聪明,老师也不会把主意打在她身上的。
“杀人其实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处理才是。”她的语气轻飘飘,那些想法、情绪都从口中溢出,如此平常,“我调了一种新的药,请另一位男老师试试。而那个人很快就不行了。虽然没杀掉那个人,但我杀的这个,也不算无辜。”
也就是说,她杀了人,但不是害死李楷雯的人。
她说完这句话,又开始大笑:“你知道我是用什么借口让他吃下去吗?他从来不吃那些药的,他知道那些东西不好,只拿这些脏货去控制学生。”
“我说,我说,只要他吃了,他就可以永葆青春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人居然真的信了,他还问我配方,以后要每天都吃。我照着古书上涉及的拗口词汇都读了一遍,他就吞了下去。可惜,我杀的还不是真正该死的那一位……那所学校的蛀虫,远不止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