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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我们来谈谈你吧,正好我对这犯罪嫌疑人的侧写稍微有点研究。”她话锋一转,所谓的主导权回到她手上,“你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吧,又或者比我小一点,这个小的范围只会在两岁内,毕竟高中只有三年,而她死的时候我们读高三。你绝对和我是一个高中的,要不然不可能听说这件事,对吧?学校当时把消息捂得那么死,除了本校人和涉及的家属亲戚,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,下一届的高一对这件事哪怕知道也不会在意,因为她们没有见过记者蜂拥而至到校门的场面,也没听过校长的训话和被抓上台的受到处分的学生,这种刻骨的——能够经过十年仍旧被唤醒的,只能是经历过的那些人才会铭记。”

“你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亲戚,但是如果是亲戚,你就不会用抛弃这个词。你应该有类似的创伤,对吧?就像我与李楷雯那般,你将我们视为同类,却发现我并不是你的同类后勃然大怒,所以想要攻击我,因为不如你意。”

“你的理解能力很强,成绩绝对不差,且有过自学计算机的经历,如果是完全自学可能还难查一点,如果投了机构的话,找起来就更方便了。你的精神状态估计也不好吧,说不定还有休学的记录,如果再查查病例,这么一想,你的身份很快就能被找出来。”

李楷雯的死没有带来什么变革,反倒是带来了强权镇压的姿态,学校为了声誉,捂嘴到敢在宿舍和教室里放录音笔,每周定时训话不准向外提及这件事——尽管所有人连她的死因都不知道,但大家都可以料到她的死因不简单。

发生在高三,大家都憧憬着大学、或是压力于高考之下,对于学校的严加管理,沉默的大多数都选择了沉默地忍受。大部分人走了也就走了,她们本身也不在意这件事,只有在此漩涡的人,会一直深深记着。

“你肯定知道什么,对吧?说不定你——”

何英晓想接着说自己的猜想,而对面的人替她说了。

“我遭遇了和她一样的事。”

那样平静的语气,也不知道程序背后的人是用了何等力气打下的这串字。

李楷雯是一个怎样的人呢?

她是一个内向又强大的人,她不常说话,但基本上没什么事情可以打击到她。何英晓记得很清楚,在自己遭受班级小团体冷暴力时,痛苦之际,是同桌李楷雯安慰了她。

而李楷雯也遭遇过她们的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