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温。”她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“嗯?”
“把尖锐的东西收起来。”
良久的沉默像是宣判死刑的那个刹那。
“好。”
“把窗也封死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何英晓在这迷蒙的黑雾里,渐渐看到了一个人影,很眼熟。
在教学楼里,她也见过这个人影,那时候,那个人还用塞壬的一样的声音诱惑她,加入“它”的那一组。
这个“它”,是所谓的、无意识的怨念吗?
还是——原来我们早已会面过?
黑雾缭绕,在她身上恍若是什么有灵气的物体,像轻纱,称得她好朦胧、好神秘、好梦幻 ,那是世俗意义上最直接的美,最表面的美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执着找到我?”她问,“你现在也知道那个人不是我害死,许愿树那些事,你可以完全装作没看到,把异常的东西清除掉就可以放入市场了,为什么要这样?”
何英晓拿起那块石头,底下果然是那个u盘,那只鬼真的没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