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长……难道你没有愿望吗?”
如此理智的话,促使她冒出了一个疑问,那几近算得上是个是想将何英晓拉下水的问题。
何英晓沉默,眼帘微微下垂,典型思考的样子。
她怎么可能没有愿望。
她比她们所有人都更为固执、疯狂、不顾一切,那都是医生和余温对她的评价。
能够实现的才叫愿望,无法实现的——那叫妄想啊。
“没有。”她声音细小,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个谎言,但此情此景,她需要这个谎话。
“去摘下。快点。”
一水田子感觉何英晓忽然变了一个人,从刚才还算可亲的同学或是姐姐辈的人,变成了一个冷漠、不顾人情的高位者。
她畏惧着这样的变化,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违抗何英晓的命令,所以哪怕嘴上她还不饶人,嘟嘟嚷嚷地说何英晓干嘛插手她的事、让她一点自由都没有之类叛逆的话,但还是老老实实上树了。
她不需要像何英晓那样翻找自己的条子,因为她记得自己挂哪了。
许久。
久到何英晓以为田子在上面睡着了。
那时,一水田子面色苍白、手指颤抖地下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条子…不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