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痴人说梦的幻想,但这位妈妈却是个天生的说客,她在网上发布了一些言论后,立刻凝聚了一个反对全息游戏的组织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们在楼底下叫喊,一开始警察还会过来劝劝,但到后面她们也学会了——警察一来她们就走,警察一走她们就来,听说她们这么干,让这个公司的股票大跌特跌了。
“姐,你在干嘛!”
余温不知何时又返了回来,看到何英晓站在窗边的那一刻,她脑子直接把自己的余生都想好了——赔款多少、如何面对上司的刁难、往后职业生涯一路败退……
何英晓回头看了她一眼,这个眼神稍微让余温定下心来,那是个不解的神情。
余温还背着包,大踏步走近她:“姐,你离窗那么近干嘛,隔壁公司那件事到现在还没摆平,闹了快一周了。”
她边说,边把窗帘拉上,那红色的组织服在晃荡的黑色厚重帘布中一闪而过,消失在何英晓的视线里。
“闹了快那么久啊……”她感叹了一句。
“可不是嘛,所以上头这几天特别叮嘱了,状态不好的不要参与修复工作,”余温将窗帘的系布扎紧,不知为何何英晓有种窒息的感觉,“出了人命的事情处理起来总是很麻烦,你也知道的,姐姐。当时你和设备起思维冲突的时候,真的快把我吓死了!”
何英晓对此发言表示沉默,她安静地收拾东西。余温只当她累了,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招呼她,让何英晓和她一起走。
在游戏里,何英晓是高高在上的人,但在现实里,她不过是一个仅需要活着的牛马而已,这么大的落差,让她觉得心里有些不太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