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米娅还是单纯的孩子,哪怕看到信封没什么反应,在大家或有意或无意的起哄下,意识到不寻常的意味后,也不自觉羞红了脸。
“哇塞,是情书哦~我们米娅可不经常收到情书呢!”
“什么啊,米娅明明也很可爱好不好,现在这个时代谁还用情书这种老掉牙的方式表白啊,”尽管那个人这么说,语调上也不自觉带上揶揄,“不过土归土,手写信这种方式嘛,勉强算得上有点心思?”
“有心思有什么用啊,他的心思是他的,米娅的心思——”米娅身边的人在这事上颇有默契地对了眼神,“是怎么样的呢?”
默契到这行为像是一种围剿。
西米娅攥着这封粉红色的情书,有点痴痴地笑了。
不怪她开心,军人世家里的女孩子很少会符合所谓的大众审美,更何况她跟妮卡走得近,在妮卡这种大美人的光环下,她自然会被忽视,如同鲜花之下的那株草。
或许只是拿了这种颜色的信封写建议书而已,西米娅下意识否定了自己的魅力,也忽略了自己的价值。
周围人看她这样的反应,都觉得这事儿已经成了一半,心里都暗暗想许舒文真是好手段,找得到合适的下手对象。
世俗观念里,女人是微不足道的,但女人的心思却又非常重要。
没办法,无论那些人说多少遍赔钱货,真正需要女人的时候,还是要把自己的腰砍一半才行。
许舒文也在同一个班里,他听见那边的动静,只是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。他同桌爱凑热闹,一回来甚至绘声绘色地和自己说西米娅的表现。
“说真的,我感觉你肯定能拿下。”他笑得猥-琐,“你应该也有这个自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