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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英晓听完这些话,心里像死水泛不起任何波澜,或许说她可能在某个瞬间就已经死了。

总是这样。她的手将玻璃杯捏出深深的指痕。

安吉妮卡比他想象得要厉害得多,是她刻意藏拙了吧,在这种父亲面前展露才华,不是好事。

何英晓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安父亲见她豪迈,也一饮而尽,没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已变了颜色。

安父亲的资料上,名下孩子只有安吉妮卡一人。看他的口气,要不然是私生子来,要不然就是旁支获得他的扶持。

而他自以为施舍了一点薄恩给安吉妮卡,妮卡转身已经发展到很远之外。

“妮卡是好孩子,真的,”他叹了口气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叹气,只是这个场合需要他叹气表示惋惜,“可惜不是男孩,真的。”

他的面皮渐渐变灰了一点,他自己还没发觉,但何英晓看到了。

“话题绕远了,阿加莎小姐,本人此次前来,是为了让校长您与董事会重修于好的,”脸越来越黑,一种古老的不好预感袭上何英晓心头,“前任校长做的那些事…咳咳,嗓子怎么那么痒——这是什么?!”

他捂面咳嗽,揭开手心全是红色的血,与他的黑面形成了鲜明对比,像青色的玉女和黑色的□□。

毒发作了。他一开始大叫,也可以说是在大骂着何英晓,说她是颇有心机的贱-货,他代表董事会接纳她,她居然将他毒杀,她一定会被抓起来,被耶稣处以极刑!可他忘记了耶稣也是死在极刑之下。手脚抽搐得像寒风吹落叶,他说喉咙特别疼,双手忍不住一直在抓扣着喉咙,一层又一层皮被抓破,血淋淋的,被割喉的公鸡似乎也是如此挣扎的。

后面他恳求她给他解药,彼时他已经无力挣扎,只能任由毒发的痛苦像归海的鱼一样肆意在他的身体窜来窜去,手指也忍不住地抖动,上一次是因为欲念,而这一次是因为将死未死时的神经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