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眦欲裂而视线扭曲,蓄势待发显得空气凝滞,静谧的夜晚里只听得到她拳头咔咔的声音,她面皮绷紧,全身战栗,汗珠从她的侧颊滚落。
“你、你这是什么意思?喂!2344!我劝你冷静点,难不成你还要把我打出去?!这丢的可不是我的脸面,是学校的!”
男人看2344这幅凶样,再有英雄胆也没了英雄魂,只能颤颤巍巍地恐吓。
那次,那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?
这次,这次事情应该这样解决吗?
没有面孔的边缘人,显露不了受到惊讶的样子,唯有声音能传达信息,只是咽喉被掐住的话,就无法发声。
人真的很脆弱的生物,没有豹子的体力,没有熊的体型,甚至都没有猫的利爪。
只需要一双手,就可以安静下来了。
地面自然有缠斗留下的痕迹,她的力气大得吓人,一下子就压制住了,也不知是否是肾上激素的作用。
一切结束后,她喘着粗气,这是她的声音。
她向来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不爱多说什么,也不爱与人争辩。日常生活里,对人诸多忍让。只是那些美好的品德,自从保安亭的那件事发生后,都荡然无存。
品德,像金子一样美好的品德,只需要发生在校长那样闪闪发光的人身上就好了。校长是天真的孩子,是照顾同胞的孩子,是忍让了她一次的孩子。
她如此鲁莽地犯下错事,让校长晕了过去,而校长还让她升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