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把计划提上日程,明天开始我们就清除怨念,我们先来计划一下,怎么样?”
何英晓极力劝说着少女,年轻人还是很中二冲动,动不动就说一些自己去死的话。
想死的人只会一言不发地赴死,渴求死亡的人其实不想死——她们只是在寻求改变,寻求新生,寻求关注,寻求非普世意义上的爱。
她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,而攻击自己是一条捷径。
“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烂,一切都已经定型了。清醒的人应该被处理掉。”
苏珊抬头,泪水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划过,像蝴蝶的翅膀。
“计划怎么会没用呢?对于月经的自我厌恶,我们应该让那些人知道,这只是一个生理现象而已!我来改校规!以后凡是有人嘲笑这件事就处分,我们在每个厕所都发放免费卫生巾,每个女生的月经都应该受到重视,痛经的学生,学校免费发止痛药,回宿舍或者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“容貌焦虑多开几次公开课让大家知道容貌可以到达成功,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条道路,普通人只需要保持干净就足够了,在老师的口头教育里也不准他们说对于容貌的评价,要将学生的问题归咎到本质而不是一张皮!”
“学科焦虑就开补习班啊,同时也要让大家知道人无完人,有人差就会有人好,有人成功就会有人失败,但是学习成绩好不努力保持也是会被超越,一味地焦虑和难过没有用,情绪发泄后要调整好自己。”
“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种幸运,为什么要在绝望里摧毁你自己?!”
红码侵蚀的速度太快了,何英晓几段话的功夫,半个身子的都已经被感染了,体内的蓝码更是直接溢出来了。
场面宏大又悲伤。
充斥耳朵的是手环不停息的铃声,余温肯定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那边页面肯定在不停地报错,红一大片。
明明只要何英晓绿色代码放出来就好了。
“别总是说这些想死的话了!你不是漫画里的人物,死掉了就是真的死了!你现在所拥有的自我意识都会湮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