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主人很无助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办,她根本就不需要办什么,因为她就没做错任何事情。
她的自我厌恶只是一种从众效应,为了合群所以讨厌自己,因为人都是群居动物。
但是她很快就会知道,现在不是古代,现代社会的人很多,且人与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来往,几年不见就会遗忘名字,十几年不见就会遗忘身形,几十年不见就什么都不会记得,很多人对她的人生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
这句话摸上去,暖融融的。
流动着的,就像是少女迷茫的泪水,也像是经血。
何英晓继续走了上去,那句话屹立不动,像是一个世纪的慢镜头,何英晓慢慢穿过了这句话。
回头看去时,那句话不像其他的话语消失,而是一直存在在那里,像是一个人生必经的岔口。
就这样吧。
莫名的,何英晓心里响起这句话。
不知道这句话到底要什么时候消失,可能以后还会有人因为这句话而难受不已,但是她迈过去了。
她迈过去了,以后也会有更多的人迈过去。
以后的以后,可能这句话就不会一直屹立在那里了。
何英晓继续往前走,攻击行为是把人从教室拉进厕所里,她记得那个男老师消失的方向。
何英晓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第六楼里很明显,背后的白炽灯闪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