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那之后呢,你是不要这个家了吗?”
张束停住脚,“我只是想先要自己了。”
“你后面什么打算?和小杜离了,往后怎么生活?你的工作,住房……你还结婚吗,还要孩子吗?”
“不知道,也许会再恋爱,再婚,再要孩子;也许会继续写东西。也许会干别的。”
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。也许她还有别的、她想不到的也许。
一切都是新的,等着她上路,等着她出发。
张束踏过富贵小区的大门,向外迈出一大步,又一大步,再一大步。
她想,还好庶女生在二十一世纪,高门大户,她可以走出去了。
她曾那么执着于“被爱”,而今她终于彻底解脱。
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那天的晚饭时间,她留给了贝贝,早就自由解脱的“嫡女”。
朱贝贝卖了房,手头一大笔钱,给张束填补了实缴,让张束拿了分红再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