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跃干笑,机械般点头说好。
朱长跃那日浑浑噩噩回家,停了车,饶秘书替他开了车门,面露为难表示,今天确实不能陪朱总上楼,齐总晚上有饭局,喊他接送。
朱长跃一愣,下意识问,齐总,哪个齐总?
话一出口,他和饶秘书都是一愣。朱长跃的心往下沉,知道自己已经输得彻底。
饶秘书很快开车离去,朱长跃突然意识到,长隆不是他的,迈巴赫也不是他的。到底什么是他的?他想起从前有人送他一幅字,“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。”他当时不解,只觉晦涩无聊,现在却恍然大悟。
张束站在阴影里,默默地看朱长跃面色明灭。她已经站了很久。
朱长跃抬头看见张束,先是一愣,随即就笑了,“就为了等这一幕?”
张束笑着摇头。朱长跃算不上枭雄,但是个实干的人,她心中本来还残存了一些不忍,在这句话之后终于烟消云散。
“时间宝贵,我也无法预料您的反应,我只是不想把事情带回到家里。老太太身体最近不大好。”
朱长跃走近两步,依旧居高临下地看她,“爽吗?学你前夫那套,把我拉下马。我之前倒是没看出来,你们两个真恶啊。”
张束觉得一切都好幽默。恶人先喊冤。她不解地看着他,“你甚至连级都没降,不过是从一人之下变成二人之下,还是万人之上,何谈下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