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孩子也不是我的呢,杜润在心里说。
他推开车门离开,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那天傍晚,杜润在小区门外的河边散步时,碰到了张束。
已经三月,张束坐在河边的长椅上,短马尾卷成一个发髻,远看像一个小道姑。
这个小道姑此时正在打视频,声音愉快。
对面的人是谁并不难猜。
杜润突然觉得心中泛酸,不是吃醋,也不是嫉妒,而是遗憾。张束曾经跟他说,最讨厌这个道姑造型,是人生最丑造型之一。
但眼下她正顶着这个造型笑得开心。
大概是因为,那个男人不在乎她到底以什么造型面对自己。
杜润想,真的不丑,利落可爱。但确实谈不上美。
不知道他的那位老友会不会觉得美,也许他们的差距就在于此。就像自己喜欢苏医生美而温柔,却又总感觉有些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