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束放下杯子,直直看着朱长跃的眼睛,“听到了。谢谢姨夫,不过我十分好奇,您从哪里得来的这份报告?”
朱长跃有备而来,“你公婆很关心这件事,又不敢直接问你,怕徒增刺激。”
都是甩锅高手。
“我不懂法律,”张束笑,“但如果一家医院,病人的医疗记录能这么轻易被泄露,是不是一定触犯了什么法规法条?实在奇怪,算算也过去两个月了,怎么突然在这个时间点关心我?如果关心,又为什么不让我父母知道呢?”
周茵又答,“他们今天有点事……”
“两个退休的人,能有什么事?买菜?逛公园?他们知道这张报告的存在吗?”
周茵还要答,张束打断她,“姨,是你丈夫喊我来的。为什么所有的问题都是你在回答?”她又看向朱长跃,“姨夫,平日您也是杀伐决断一个人,今天就不用铺垫了。麻烦的人被您清了场,您可以直说想要什么。”
朱长跃笑,“小束,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意见,甚至偏见。但这次我是真心在意你。我们说亮话,你和小杜,从相识到结婚到如今掉了孩子,不过半年,感情基础太薄弱。现在孩子没了,以他那样的花花肠子,这段婚姻能维持多久?等离了婚,你又不像贝贝一样有稳定工作,除了二婚的名头还能有什么呢。”
张束眼神清白,“在一切开始之前,您难道没有想过,作为一颗棋子,我只会有这样的下场吗?”
她给自己添了茶,笑问朱长跃,“您叫我来是想要代持还原,何必搞得这么复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