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总见张束不答话,又说,你们夫妻店做得不错。算盘打得又精又细,险中求胜。鼎盛欢迎这样的人才加入。
张束低了低头,笑着谢谢付总,“先麻烦我先生在您这儿打工吧。等哪天要饿肚子了,我一定来您这里求职。到时候还请您给我留个好位置。”
协议签好,付总问两人还有什么问题,今天可以尽情问。杜润摇摇头,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,递到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付总问。
“您听听就知道了。以后我也是鼎盛的一份子,市场上知道我们用这样的手段总归不太好。当然,陈星一个人的行为也代表不了鼎盛,但这人算是个定时炸弹,能背叛家人,背叛老东家,就也能背叛您。现在您的目的已经达到,这把只有一发子弹的枪,是不是也可以扔掉了?”
付总看了看杜润,又看了看张束,收下录音笔,“是。商业本来就是很残酷的事。杜院长,你的牌打得不错,后生可畏。”
秘书将两人送到楼下,张束还沉浸在震惊中。
“你第一次和他见面就带上录音笔了?”
“嗯,我不信他。混了这么多年,还是有些自保的直觉,而且,”杜润揉乱了张束早上精心卷过的头发,“总得给你报仇啊张老师。如果总让你掩护我,我就不配当你的战友。”
春天往前走了一个星期,温度开始回升。张束抬手到额头,遮住十一点的太阳,笑了。她想起苏大夫对杜润的评价,被咬会疼。那时杜润还是小狗,现在不一样了,知道该冲着谁龇起獠牙了。
那就好,张束回头看着鼎盛的三座高楼,未来再走进这个炼丹炉,至少不会尸骨无存。
“等着市场震动吧。走,请你吃大餐。”
张束不知道市场会不会震动,但长隆是一定会震动的。
周末,朱长跃总有几场高尔夫球要打,但今天,他约好的球局却没能实现。他的电话被打爆了。同行业的人纷纷来问他,鼎盛抛出收购邀约是怎么回事?爱康爽快答应是怎么回事?杜家小儿子配合放弃优先购买权又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