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,杜润鼻涕不断,头盔都戴不住。他抱怨张束,如果今天冻病了她要负全责。
“滚吧,老娘要累死了。今天回去我要睡上十个小时。”
“那你身体机能还挺好。”
“吃药呗。”
杜润笑了。他喜欢长大的张束,也怀念拧巴内耗的张束。还好她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,让他觉得熟悉又安全。
“哎张老师,你是处女座对吧,我是天秤,你是不是比我大啊?”
“我比你小一年谢谢。相亲的时候没好好看简历吧?”
“那你简历还写着一米六呢。你到底是不是一米五二啊?”
“再说我就给你踢下去。”
旧的对话,旧得像上辈子说过。
但他们走出了泥泞的荒原,成为了新的杜润和新的张束。
只可惜,只可惜。杜润摇摇头,将这些可惜甩出脑海,而后加入张束,将笑声放到最大。
他也要记住这个瞬间。
周五早上,杜润没有收到杜清的微信,但张束还是让他按原定计划去鼎盛。
直到两人走进鼎盛的大堂,微信依旧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