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朱长跃鞠了一躬,留了句“谢谢您”,就此离开。刚才的“爸爸”就是最后一声了,从此生命中只有长隆朱总。
朱贝贝将车快速开走,开到能停靠的位置,才脱力一般靠在椅子上。
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断亲,一刀切下去,伤口没见血,还是痛得她弯了腰。
她想哭,但又觉得此时的氛围不应该哭。她赢了。于是贝贝放上最欢快的音乐,车速飙到最快。北风灌进车里,她在寒气中冷却。她决定,晚上要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在张束的家中,在最安全的地方。
本来是温馨一餐,最后的结果却是贝贝在激情演讲后突然醉倒。肉没怎么吃,酒也才下去两三杯。
杜润惊讶,“原来朱贝贝爆发力这么强。”
杜润帮张束将贝贝弄到床上,她的脸被头发埋住,李行的猫盘在她的头发里,和她一起打鼾。杜润就这么看着,突然小声说,别说,还有些羡慕她呢。
两人走出卧室,走进客厅,杜润眼里的感情一览无余。
张束问他,怎么,你也想断亲?
杜润没说话。
张束清楚,杜润也清楚,他断不了。
杜润问张束,怎么突然想要养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