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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门口,张束想到董沁渝,他就要透亮很多。

年长许多自然是一部分原因,而命运的恶意在他身上也过早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表皮,让他能从风雨中走过,毫发无损。虽然心被穿透是另一回事。

幸福过于简单,也过于难,找到能一生喜欢的事,找到能一生喜欢的人。或者,找到能喜欢一会儿的事,找到能喜欢一会儿的人。

这是董沁渝和贝贝说的话。

张束问贝贝是什么时候盯上董沁渝的?贝贝说,两家初见那夜,两人在饭桌上对呛,饭后通过张束加了微信,却立刻约出来喝酒。我们都知道一定会有用到对方的一天。

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性取向?

贝贝笑,这话说起来油腻,但对我没兴趣的男人只可能有两种。

哪两种?

对我没兴趣的,比如李行;和对女人没兴趣的,比如董沁渝。

张束笑,我真是白痴,还以为董沁渝看上你了。

拜托!朱贝贝也大笑,董哥很有魅力,但我也没有这么饥不择食,我的梦想还是睡到帅男人。哪怕 steve,董哥吃得确实不错。

她又说。董沁渝看我的眼神有狩猎的意味,但与性毫无关系,这点我太有话语权和判断力,从前赴局,知道你是谁的女儿,言语上不敢骚扰,眼神也把人从头舔到脚。还是董沁渝拎得清,我也觉得我的脑子和资源真的很值钱。非要卖我,其实应该卖这两样,而不是朱贝贝这具身体。虽然不应该物化自己,但朱长跃真应该像董沁渝好好学习一下。

但你真的很棒,姐。贝贝看她。你是真的想安慰他,才恰好帮到了他。

张束想解释,但贝贝制止了她的自谦。朱贝贝相信,即便自己没有提前“通风报信”,告诉张束董沁渝需要帮忙,张束这个人,在那个时刻,听到那样的哭声,也一定会停留。